第49章 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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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狐貍走後，我能有個不說乖巧聽話但至少任勞任怨的下屬。偏偏現實告訴我，所以美好的事情大抵上只會在我的幻想只出現。雛森的確是努力了，他沒膽子把屬於他的工作量留給我，可這不代表他就能成功完成屬於自己的日常工作。
有些人是有腦子懶得幹，有些人是拼命幹卻沒腦子。
會感到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完全是我把預料的未來看的太美好了，事實的無情打擊讓我反常的產生一種心累感。為什麽我就不能對自己一輩子的勞碌命認命了呢？該啊！遇人不淑是命運安排的不公，那麽我沒找準機會把等了N年才新鮮出爐的小正太日番谷小白給拐到我五番隊就是我的錯了。
投入策反事業太過投入，連這位有名的天才兒童畢業了沒沒註意，這麽炙手可得風頭比當年狐貍還盛的白毛小不點終於成功上升成靜靈廷內一枚知名死神了，也沒個人提醒我！鏡花水月用多了導致我記憶都出現了混亂，指不定人家桃子有提到呢，被我給幹脆忽略了說不定。
這件事還是在開完隊長會議後，得到了某天才明顯喜滋滋的十番隊隊長熱情告訴我的。十番隊正副隊之間的工作是推來推去，到了準備上交的前一夜隊長室內燈光通明一整夜也是常事，好不容易來了個處理文件的小能手，志波一心的嘴角夠快夠得著耳後根了。
我挺好奇在青梅竹馬從溫柔可愛的小蘿莉變成個不著調的漢子後，小白會有什麽樣變化。但是他已經是十番隊的隊員了，還從來沒聽過其他隊長特地去看望別的番隊新上任的席官死神的。不料，一心卻很慷慨的大手一揮，問我要不要去參觀下他們番隊，在一堆劈裏啪啦話的轟炸下，我半推半就的跟一心去圍觀正太了。
一心為什麽會對我拋出橄欖枝，我內心是充滿疑惑的。把自家神童到處亂曬，這不像一心畫風啊。
和未來草莓他爹的交流是非常迅速而且直接的，我話剛剛很委婉的問出，這貨就拋過來一個奇怪的眼神。難得從一心臉上看出這副猶豫的樣子，我心底深處滑過一絲不妙的預感，再聲東擊西拐彎抹角的繼續問下去後，這廝終於抗不過我孜孜不倦的詢問。
看著我溫和的笑臉，志波一心喝了口茶，沈默了片刻緩緩的回答了我的問題，“咳，你不是比較喜歡年紀偏小的男孩子嘛，正好我也從冬獅郎那裏聽到過他提到你，來見上一面這不是也挺好的，哈哈哈哈。”
我：“……”感激您老人家把正太控這個稱呼換了個形容，不過這種說法你沒覺得更變態了嗎？志波隊長？！虛白快研究好了，我這就送到現世讓你率先跳槽去！我非常相信志波一心不會去看女協之類的雜志，但我不能相信目前十番隊的副隊長啊，要知道前些年銀子也還是副隊時每周都會跟亂菊出去一兩回，這無厘頭的消息絕對是他傳播出去的！
我承認我對小朋友有著特殊的好感，畢竟小不點們都思想單純天真無邪，相處起來不需要耗費那麽多腦細胞。可這在養大了狐貍之後就蕩然無存了啊！你見過這麽難搞的小朋友嗎？少年到現在青年就被擺脫過中二期啊，腹黑指數還隨著年紀的增加而正比上升，誰降得住！
我要是有正太控，也只對他一個人有過！
還因為他，這病痊愈了！
連平時交往不多志波一心都知道這不靠譜的事情，回想起跟著這廝來十番隊時，路過的一幹隊長都對我投以微笑的目光中隱藏著什麽含義，我算是了解的清楚了。特別是大白菜，我就在想這廝怎麽難得看我一眼點頭示意後，就選擇側開頭不再直視我，恐怕露琪亞最後沒落戶五番隊也是這個傳言倒騰的。
而且令人心酸的是，正是因為我立場不堅定，跟著一心來了十番隊，這傳言還被證實了。
市丸狐貍，你還我清譽！
再終於把緋聞對象辦公室戀情的平子真子掃地出屍魂界，又把正太控傳言的狐貍踹去三番隊，本以為世界就此清凈，現在雛森桃來了，我就坐等下一波蘿莉控的傳言好了。
十番隊的小白比起當年的狐貍來的更小，粉嫩的白毛正太的確討人喜歡。如果他能收斂一點視線裏頭打量的成分，我想我會更喜歡他一點。133的身高果然名不虛傳，在接受來自上下左右的視線掃射，我淡定的放下茶杯揉了揉這位未來十番隊隊長那毛絨絨的腦袋，掌下的正太明顯僵硬了，反射性的想自衛可又想到什麽似地停住了手。要不是志波一心還在一旁看著，我倒是挺想捏捏這張肉嘟嘟的臉的。
日番谷小白三席明顯沒法接受我這麽熱情的招呼，在被我揉過頭後就用著深思般嚴肅的目光看著我，但至少老實了。這不像狐貍，那廝屬於越挫越勇，我要是讓他不高興，改天他就加倍還給我！
化悲憤為力量，早晚有天讓你們明白反派Boss的憤怒……
想著未來要怎麽好好報答志波一心，在虛白的問題上我是真的盡心盡力了。我相信很快他就能從這枚強力外掛上領教我想要替他討老婆的別有用心，和感謝他領我來看小白的真誠之心。
真的。
看著寬大的屏幕上讓人眼花繚亂的數據，市丸銀撐著悠閑的笑容站在一邊，不動聲色的看這些犯罪證據置身度外的樣子做的太過的徹底。拿著虛白做實驗的過程讓人並不是很愉快，這幾個月現世裏出現死神意外身亡事件全是為了試驗他質量是否合格。他的誕生至少證明了於虛身上搭載目標虛化的能力成功了，但因為毒性過高，不僅一般的魂魄連靜靈廷裏死神魂魄都沒法子承受。
這要是浦原喜助他老人家在，我還需要這麽費事嗎。
雛森桃一直以來都沒什麽明顯的動靜，本以為通過他靈王又會傳達什麽警告，但沒想到的是什麽都沒有。靈王就像是丟給我個定時炸彈後，倒計時似地等待就夠了一樣，這麽默不作聲又什麽都不幹反而讓我在想到這個問題上時心裏略有不安。
他的問題只能放到最後解決，目前先搞定志波一心才是關鍵。只要這份傷亡報告被那家夥看到，我想他絕對不會熟視無睹，到那時再做應對就好了。
“想一起去現世一趟嗎。”關門放虛白，接下來就是看戲。視線轉向一邊的銀子以及坐在那裏盡職盡責的東仙要，我問道。
“啊拉~隊長去現世準備做什麽呢。”狐貍側過頭看向我。
視線停留在那黑漆漆的牛角外掛上，我笑了笑道，“等人。”
回答話語的含義模糊不清，狐貍微微的楞了楞，可沒再多問。
浦原喜助留下遺產裏最派的上用場的是那件可以徹底掩蓋靈壓的外套，只要在其中加入寫微鬼道們就能連身影都混入周遭景色變得幾乎看不見。即使走了也還是一樣有價值，奸商真是全身都是寶。我是沒心思在這方面想太多，假如日後我能順利返鄉，我一定天天給浦原喜助燒道歉信來彌補我為數不多的良心指數中小小的愧疚。
等著志波一心出現和虛白大戰三百回合的時間裏還是挺有趣的，畢竟在背後陰人一刀後再看著這場難得高質量的戰鬥場面，對於好久沒有進行體力活動的我來說也算是一場賞心悅目的視覺享受。
“藍染隊長，早就知道志波一心會來吶~”狐貍站在我左手邊，同樣一身黑的他看著下面場面激烈的打鬥，軟軟的腔調和風中所帶著的肅殺氣氛格格不入，“是專程來看這場戰鬥的嗎。”
當然不是……我是來等草莓他媽媽的如何上演一場美女救英雄的。
我的沈默導致了身邊兩只也難得沒發話，橘發少女的出現和之後的事情都跟預想的沒差。看著這預想之內的發展，還真的倒是產生了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市丸銀在此之後再也沒發話，倒是東仙要對著這事非常不滿，在這件事上他顯得意外的急躁，不過可以理解，畢竟誰費盡心思終於發現了個差不多快要接近答案的成果後突然被摧毀，都會有種強烈的不甘心。
出言安慰了幾句，把他勸走。實驗室內就剩下我和市丸狐貍了，這廝圍觀了一場大戲，仍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沒有絲毫的觸動。這小子給我最真實最能觸及到的時刻恐怕就是拔刀的那一瞬，唯有那股寒風般刺骨的殺意是最為真實存在的。
“藍染隊長的樣子好像對這件事沒有任何意外呢。”狐貍這時才慢悠悠的溜達到我身邊，“就連後面出現了人類滅卻師時，也仍然這副表情。”
我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一樣嗎。”
“哎呀~”狐貍的聲音裏帶上了笑意，“哪裏有，我很吃驚呢。”他默默湊近我，“可藍染隊長不同，這種態度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從很早之前我就有這麽感覺呢，藍染隊長好像對一些事情早就知道的很清楚。”市丸銀直起身靠在身後的桌邊上，“我從沒有看見過藍染隊長對某件事非常驚訝過，反倒是在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情，您才有所反應呢。”
我移開視線轉向大屏幕，淡定道，“你錯覺了。”
狐貍：“……”笑瞇瞇的看過來，“藍染隊長，敷衍人的技術不大過關。如果這些事情真的只是推測的話，那麽如果有些事情沒法在您的‘預料’裏，您會怎麽辦呢。”
“我就沒想過敷衍你……”我嘆了口氣，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視線移動到後面桌子的茶壺上，錯開話題道，“幫我泡杯茶吧，銀。”
狐貍笑了笑，順從的不再多說，點點頭，從我身邊離開轉身去了茶水間。
預料？
至今我就沒一件事是預料準的。
狐貍的敏銳早在想象之中，可沒想到有這麽一天他就這麽直白的直接跟我說道。
身邊突發事件太多，最最最讓人措手不及的恐怕就是我是個長毛控，在明知道這條路走上後註定虐死人不償命還一時腦抽的一頭栽進平子坑。不想的時候還能保持心境的平穩，可一想到就滿心煩躁。
為了不讓銀子想太多，在這件事沒過多久我就用這近距離觀察黑崎真咲為理由再次前往現世。狐貍對於這個能夠出去飄蕩的建議表示無比的讚同，搞得我們是去春游似地。
現世的樣子以及跟久遠記憶裏的世界慢慢重疊了，並不能說是陌生，甚至還有些熟悉。要不是打著嚴肅正經的探查招牌，看著周邊美味可口的小吃店，我真想拉著銀子順便坐一家店感受下關東煮之類美食的吸引力。
身體裏面藏著那麽個怪物，黑崎真咲想要什麽都不做的就相安無事是沒可能的。但她是怎麽轉危為安的過程，我還真的有點忘記了。又不想拉著雛森桃詢問一下，只能親自出馬看看具體情況了。
黑崎真咲是在哪所學校上課來著？
原諒我出門忘了查詢，現世我是真的不熟……
帶著銀子站在上空俯視大地，我突然對這麽貿然提議來現世的計劃產生了一點汗顏。難得自己提議來這就出現突發情況，瞥了身後的銀子一眼，對方倒是對現世挺有興趣的。似乎對迷路什麽的不以為然，反而覺得逛逛挺好。
於是我兩就從嚴肅正經的觀察試驗品，到真的是來逛街。左繞右拐穿過無數街道小巷，現世與屍魂界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氣息，空氣裏浮動的平靜和祥和，眼前是每個人類忙碌的身影和面無表情的臉，這種快節奏的生活簡直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哎呀，這和我前段時間來看的完全不一樣呢。”市丸銀饒有興趣的四處打量，“變得很多。”
“是啊。”我接話道，“全然不同了。”
時間是個很神奇的東西，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把記憶裏熟悉的東西默不作聲的改寫一二，從細微到看不見的地方擴大到整個輪廓，以至於最後變得面無全非，找不回最初的模樣。
“不管是事物……還是人。”轉過身看向小巷中那道隱藏於陰影處的身影，我微笑的註視著他，語調輕緩的說道，“你說是不是呢，浦原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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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是有腦子懶得幹，有些人是拼命幹卻沒腦子。
會感到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完全是我把預料的未來看的太美好了，事實的無情打擊讓我反常的產生一種心累感。為什麽我就不能對自己一輩子的勞碌命認命了呢？該啊！遇人不淑是命運安排的不公，那麽我沒找準機會把等了N年才新鮮出爐的小正太日番谷小白給拐到我五番隊就是我的錯了。
投入策反事業太過投入，連這位有名的天才兒童畢業了沒沒註意，這麽炙手可得風頭比當年狐貍還盛的白毛小不點終於成功上升成靜靈廷內一枚知名死神了，也沒個人提醒我！鏡花水月用多了導致我記憶都出現了混亂，指不定人家桃子有提到呢，被我給幹脆忽略了說不定。
這件事還是在開完隊長會議後，得到了某天才明顯喜滋滋的十番隊隊長熱情告訴我的。十番隊正副隊之間的工作是推來推去，到了準備上交的前一夜隊長室內燈光通明一整夜也是常事，好不容易來了個處理文件的小能手，志波一心的嘴角夠快夠得著耳後根了。
我挺好奇在青梅竹馬從溫柔可愛的小蘿莉變成個不著調的漢子後，小白會有什麽樣變化。但是他已經是十番隊的隊員了，還從來沒聽過其他隊長特地去看望別的番隊新上任的席官死神的。不料，一心卻很慷慨的大手一揮，問我要不要去參觀下他們番隊，在一堆劈裏啪啦話的轟炸下，我半推半就的跟一心去圍觀正太了。
一心為什麽會對我拋出橄欖枝，我內心是充滿疑惑的。把自家神童到處亂曬，這不像一心畫風啊。
和未來草莓他爹的交流是非常迅速而且直接的，我話剛剛很委婉的問出，這貨就拋過來一個奇怪的眼神。難得從一心臉上看出這副猶豫的樣子，我心底深處滑過一絲不妙的預感，再聲東擊西拐彎抹角的繼續問下去後，這廝終於抗不過我孜孜不倦的詢問。
看著我溫和的笑臉，志波一心喝了口茶，沈默了片刻緩緩的回答了我的問題，“咳，你不是比較喜歡年紀偏小的男孩子嘛，正好我也從冬獅郎那裏聽到過他提到你，來見上一面這不是也挺好的，哈哈哈哈。”
我：“……”感激您老人家把正太控這個稱呼換了個形容，不過這種說法你沒覺得更變態了嗎？志波隊長？！虛白快研究好了，我這就送到現世讓你率先跳槽去！我非常相信志波一心不會去看女協之類的雜志，但我不能相信目前十番隊的副隊長啊，要知道前些年銀子也還是副隊時每周都會跟亂菊出去一兩回，這無厘頭的消息絕對是他傳播出去的！
我承認我對小朋友有著特殊的好感，畢竟小不點們都思想單純天真無邪，相處起來不需要耗費那麽多腦細胞。可這在養大了狐貍之後就蕩然無存了啊！你見過這麽難搞的小朋友嗎？少年到現在青年就被擺脫過中二期啊，腹黑指數還隨著年紀的增加而正比上升，誰降得住！
我要是有正太控，也只對他一個人有過！
還因為他，這病痊愈了！
連平時交往不多志波一心都知道這不靠譜的事情，回想起跟著這廝來十番隊時，路過的一幹隊長都對我投以微笑的目光中隱藏著什麽含義，我算是了解的清楚了。特別是大白菜，我就在想這廝怎麽難得看我一眼點頭示意後，就選擇側開頭不再直視我，恐怕露琪亞最後沒落戶五番隊也是這個傳言倒騰的。
而且令人心酸的是，正是因為我立場不堅定，跟著一心來了十番隊，這傳言還被證實了。
市丸狐貍，你還我清譽！
再終於把緋聞對象辦公室戀情的平子真子掃地出屍魂界，又把正太控傳言的狐貍踹去三番隊，本以為世界就此清凈，現在雛森桃來了，我就坐等下一波蘿莉控的傳言好了。
十番隊的小白比起當年的狐貍來的更小，粉嫩的白毛正太的確討人喜歡。如果他能收斂一點視線裏頭打量的成分，我想我會更喜歡他一點。133的身高果然名不虛傳，在接受來自上下左右的視線掃射，我淡定的放下茶杯揉了揉這位未來十番隊隊長那毛絨絨的腦袋，掌下的正太明顯僵硬了，反射性的想自衛可又想到什麽似地停住了手。要不是志波一心還在一旁看著，我倒是挺想捏捏這張肉嘟嘟的臉的。
日番谷小白三席明顯沒法接受我這麽熱情的招呼，在被我揉過頭後就用著深思般嚴肅的目光看著我，但至少老實了。這不像狐貍，那廝屬於越挫越勇，我要是讓他不高興，改天他就加倍還給我！
化悲憤為力量，早晚有天讓你們明白反派Boss的憤怒……
想著未來要怎麽好好報答志波一心，在虛白的問題上我是真的盡心盡力了。我相信很快他就能從這枚強力外掛上領教我想要替他討老婆的別有用心，和感謝他領我來看小白的真誠之心。
真的。
看著寬大的屏幕上讓人眼花繚亂的數據，市丸銀撐著悠閑的笑容站在一邊，不動聲色的看這些犯罪證據置身度外的樣子做的太過的徹底。拿著虛白做實驗的過程讓人並不是很愉快，這幾個月現世裏出現死神意外身亡事件全是為了試驗他質量是否合格。他的誕生至少證明了於虛身上搭載目標虛化的能力成功了，但因為毒性過高，不僅一般的魂魄連靜靈廷裏死神魂魄都沒法子承受。
這要是浦原喜助他老人家在，我還需要這麽費事嗎。
雛森桃一直以來都沒什麽明顯的動靜，本以為通過他靈王又會傳達什麽警告，但沒想到的是什麽都沒有。靈王就像是丟給我個定時炸彈後，倒計時似地等待就夠了一樣，這麽默不作聲又什麽都不幹反而讓我在想到這個問題上時心裏略有不安。
他的問題只能放到最後解決，目前先搞定志波一心才是關鍵。只要這份傷亡報告被那家夥看到，我想他絕對不會熟視無睹，到那時再做應對就好了。
“想一起去現世一趟嗎。”關門放虛白，接下來就是看戲。視線轉向一邊的銀子以及坐在那裏盡職盡責的東仙要，我問道。
“啊拉~隊長去現世準備做什麽呢。”狐貍側過頭看向我。
視線停留在那黑漆漆的牛角外掛上，我笑了笑道，“等人。”
回答話語的含義模糊不清，狐貍微微的楞了楞，可沒再多問。
浦原喜助留下遺產裏最派的上用場的是那件可以徹底掩蓋靈壓的外套，只要在其中加入寫微鬼道們就能連身影都混入周遭景色變得幾乎看不見。即使走了也還是一樣有價值，奸商真是全身都是寶。我是沒心思在這方面想太多，假如日後我能順利返鄉，我一定天天給浦原喜助燒道歉信來彌補我為數不多的良心指數中小小的愧疚。
等著志波一心出現和虛白大戰三百回合的時間裏還是挺有趣的，畢竟在背後陰人一刀後再看著這場難得高質量的戰鬥場面，對於好久沒有進行體力活動的我來說也算是一場賞心悅目的視覺享受。
“藍染隊長，早就知道志波一心會來吶~”狐貍站在我左手邊，同樣一身黑的他看著下面場面激烈的打鬥，軟軟的腔調和風中所帶著的肅殺氣氛格格不入，“是專程來看這場戰鬥的嗎。”
當然不是……我是來等草莓他媽媽的如何上演一場美女救英雄的。
我的沈默導致了身邊兩只也難得沒發話，橘發少女的出現和之後的事情都跟預想的沒差。看著這預想之內的發展，還真的倒是產生了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市丸銀在此之後再也沒發話，倒是東仙要對著這事非常不滿，在這件事上他顯得意外的急躁，不過可以理解，畢竟誰費盡心思終於發現了個差不多快要接近答案的成果後突然被摧毀，都會有種強烈的不甘心。
出言安慰了幾句，把他勸走。實驗室內就剩下我和市丸狐貍了，這廝圍觀了一場大戲，仍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沒有絲毫的觸動。這小子給我最真實最能觸及到的時刻恐怕就是拔刀的那一瞬，唯有那股寒風般刺骨的殺意是最為真實存在的。
“藍染隊長的樣子好像對這件事沒有任何意外呢。”狐貍這時才慢悠悠的溜達到我身邊，“就連後面出現了人類滅卻師時，也仍然這副表情。”
我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一樣嗎。”
“哎呀~”狐貍的聲音裏帶上了笑意，“哪裏有，我很吃驚呢。”他默默湊近我，“可藍染隊長不同，這種態度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從很早之前我就有這麽感覺呢，藍染隊長好像對一些事情早就知道的很清楚。”市丸銀直起身靠在身後的桌邊上，“我從沒有看見過藍染隊長對某件事非常驚訝過，反倒是在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情，您才有所反應呢。”
我移開視線轉向大屏幕，淡定道，“你錯覺了。”
狐貍：“……”笑瞇瞇的看過來，“藍染隊長，敷衍人的技術不大過關。如果這些事情真的只是推測的話，那麽如果有些事情沒法在您的‘預料’裏，您會怎麽辦呢。”
“我就沒想過敷衍你……”我嘆了口氣，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視線移動到後面桌子的茶壺上，錯開話題道，“幫我泡杯茶吧，銀。”
狐貍笑了笑，順從的不再多說，點點頭，從我身邊離開轉身去了茶水間。
預料？
至今我就沒一件事是預料準的。
狐貍的敏銳早在想象之中，可沒想到有這麽一天他就這麽直白的直接跟我說道。
身邊突發事件太多，最最最讓人措手不及的恐怕就是我是個長毛控，在明知道這條路走上後註定虐死人不償命還一時腦抽的一頭栽進平子坑。不想的時候還能保持心境的平穩，可一想到就滿心煩躁。
為了不讓銀子想太多，在這件事沒過多久我就用這近距離觀察黑崎真咲為理由再次前往現世。狐貍對於這個能夠出去飄蕩的建議表示無比的讚同，搞得我們是去春游似地。
現世的樣子以及跟久遠記憶裏的世界慢慢重疊了，並不能說是陌生，甚至還有些熟悉。要不是打著嚴肅正經的探查招牌，看著周邊美味可口的小吃店，我真想拉著銀子順便坐一家店感受下關東煮之類美食的吸引力。
身體裏面藏著那麽個怪物，黑崎真咲想要什麽都不做的就相安無事是沒可能的。但她是怎麽轉危為安的過程，我還真的有點忘記了。又不想拉著雛森桃詢問一下，只能親自出馬看看具體情況了。
黑崎真咲是在哪所學校上課來著？
原諒我出門忘了查詢，現世我是真的不熟……
帶著銀子站在上空俯視大地，我突然對這麽貿然提議來現世的計劃產生了一點汗顏。難得自己提議來這就出現突發情況，瞥了身後的銀子一眼，對方倒是對現世挺有興趣的。似乎對迷路什麽的不以為然，反而覺得逛逛挺好。
於是我兩就從嚴肅正經的觀察試驗品，到真的是來逛街。左繞右拐穿過無數街道小巷，現世與屍魂界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氣息，空氣裏浮動的平靜和祥和，眼前是每個人類忙碌的身影和面無表情的臉，這種快節奏的生活簡直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哎呀，這和我前段時間來看的完全不一樣呢。”市丸銀饒有興趣的四處打量，“變得很多。”
“是啊。”我接話道，“全然不同了。”
時間是個很神奇的東西，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把記憶裏熟悉的東西默不作聲的改寫一二，從細微到看不見的地方擴大到整個輪廓，以至於最後變得面無全非，找不回最初的模樣。
“不管是事物……還是人。”轉過身看向小巷中那道隱藏於陰影處的身影，我微笑的註視著他，語調輕緩的說道，“你說是不是呢，浦原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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